|
逝去者逝去|永生者永生
| |||
|
总儿
我到这儿害了不少人 一害了原来总卡点儿来的旸旸不得不早到,以显示她勤谨 二害了原来出篇儿率平平的总儿,现在天天为了治我奋笔疾书 看他今天都说了什么 -- 在你想升官之前,首先得得到领导的青睐,而若想得到领导的青睐,你必须向领导承诺唯领导的马首是瞻。而不必考虑其它因素:譬如为人民服务等等。 这是中国官场的《仕途真言》。
-- 还是从我来说起 第一周,除了打了两遍令人作呕的稿,楼上楼下每天n趟去库房拿衣服之外,无所事事 后来,公司申请二级资质,说要上传复印件 我以强大的速率操控公司奄奄一息的扫描仪疾扫出几百篇复印件后 又说要扫原件 等、扫、PS调 又扫了上百份身份证、证书之后 我觉得我介于累抽与辐射死之间 于是终于有了轻松的事儿,帮斌斌盖合同三个章,贴公司logo的贴画儿 几百份 归档 几百份 又来了让我崩溃的胖子,头天下午撂了一寸厚的文件说扫,第二天要 我说不可能,公司扫描仪都快死了 胖子只撂了一小份文件,说一寸厚的还要用,明天上午扫,明天上午出 我怏怏的扫了小份文件 早知道就不扫了 ——那时据传,旸旸同学,在领我功 第二天胖子拿了一寸厚来,旸旸对胖子说,昨天那份给你扫完了 得亏,她没说,我给你扫完了 胖子说扫描仪慢,不如相机照 旸旸执意要扫 我说:那你扫 旸旸闭嘴没多会儿,继续执意要扫 我对胖子说,我给你扫把,接过一寸厚说应该是扫不完,这扫描仪 胖子开始说我,无尽的数叨我 于是我觉得抑郁症又回来了,于是我哭了第一次 接着无尽的工作 然后是上周五 在我站在总的桌子面前,让他憋紫了便秘脸 是因为,他对打的稿子挑三拣四并预支了以后无穷尽的稿子 打稿子是我最厌恶的工作 一是我不善于,二是思想受污言秽语的污染 我在他的畅想里忍不了了 说,我的工作量十分大,交给我的广告页还没完成,可以把打字的工作交给旸旸嘛 总儿认为我偷懒好闲,挑工作 我知道我说了只会让他这么想,但我抑制不了我的嘴 总儿的便秘脸上,浮现了严厉的便秘表情 现在不是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你在挑工作! 旸旸那么重的工作,你是去辅助她的!不是让你什么也不做!打字你都不做,你还做什么啊! 我说,我不是什么也没做,我的工作量非常大 便秘脸又开始重复刚刚说的话 我说,总儿,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总儿叫旸旸进去,两人关了门 -- 于是中午,总儿黑着脸,给我稿,顺便对我以他狭窄的眼睛翻白,在他的黑脸上尤其闪耀 -- 我哭了第二次 因为我不知道大人跟小孩赌气能到这程度 -- 都说我不该跟他说那句话 可我不说的话,我就一直都不知道总的眼里我就一什么也没干过的闲人 我觉得,虽然说了不是好事儿,但不说我永远也不知道 在旸旸每日外出,我每日粘在桌子边上工作的情况下 总儿认为我什么也没干 倒是温姐目的可能是跟总儿夸我: 现在寒境帮我们干不少事儿 总儿说,就得让她多干活!什么也不干哪儿行! 据说活儿都是旸旸用意念干的,被总看见了 我每早沏茶 总儿也看见是旸旸用意念操控我沏的,大肆表扬 让旸旸不得不每天早来 -- 周一,我下午搬了几十个档案盒,从2点复印到5点多 中途觉得总儿拿着稿靠近了我的桌子,跟旸旸聊天 总儿走后旸旸没有打字的动作,依旧是,聊天,各种途径,打电话和Q,开心网 我顾不得回去,跟斌斌说,他不会给我留着呢吧 斌斌说不会,他看见你忙了 我下班时,看见桌上赫然放了六篇稿 看来我复印,仍旧是被某人意念操控了 -- 旸旸八月来的工作,是一份到现在也没出完,四版的公司报纸 和被司机带着无数次外出闲逛 -- 我妹说,不赖总儿,总儿又不知道,应该赖旸旸 我说不赖他赖谁,妄自尊大,姑息养奸 旸旸是被司机带歪了,况且,有欺负新人的工作,干嘛不干 -- 花卷说,地上的娄子你不捅,非捅天上的 别人都看见你在忙没用,别人喜欢你没用 你把总儿一人给得罪了 -- 斌斌说,人家在挤兑他走了 说他什么也没干 -- 我从今起耗着 耗与不耗,在总儿眼里 应该一样是被意志操控的吧 总儿若觉得,我慢慢悠悠的打稿子,比出广告页、比无穷无尽的干体力活更有价值的话 我接受我到了一个值得庆贺的公司的事实 -- 庆贺,姑息养奸,妄自尊大的总儿 只吃肉不吃菜,肝不好肚子大酸性体质的酒腻子总儿 万寿无疆
蛊子 @ 2009年08月26日 08时42分29秒 Trackback(0) Edit
工作中没有大人和小孩,只有领导,下级和工作。甚至没有亲戚关系,有时候我舅说我我真想抽他,真想不干了,亲戚又怎么样
职场的勾心斗角,有时候你不能把任何同事当朋友,你不知道谁会背后给你捅刀子,毕竟涉及到很多的个人利益,有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比如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保住自己的工作,争夺一个更高的职位。会比你想的复杂的多的多,只能慢慢习惯
| |||
|
Update
|
Comments
|
||
|
| |||
|
gical.blogbus.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