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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者逝去|永生者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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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在会场旁边的单间,付威指着他新娘的后背问我 刘洁和化妆师正手忙脚乱的给牡丹扣内衣带 “内衣带啊” “快拍快拍” -- 牡丹的婚礼是我目前所见最好的,小而温暖 当他们在地毯上从我身边缓缓走过时,我忍不住掉下泪来 几乎昨天,我们还在宿舍,讨论着谁会先嫁 如今我们都说,细纹已悄悄爬上了我们的脸庞 -- 活着,就像明天会死了一样 -- 而牡丹同学最可恶的,就是那小细腰 你让我们今后结婚的,如何向你看齐?!
语言艺术性 -[乐呵 ]
发现最近说话越来越有艺术性 比如说,我妹向我阐述: 先不结了吧,结婚以后他要出去乱搞怎么办? 我说: 这不是不结婚的理由啊 我妹说: 我觉得过两年我老了,他还年轻呢,总有这时候 我说: 人谁谁的老公,是一看就挺招人喜欢的,李国庆又不是 -- 半分钟后,我问,你怎么不说话啊 她说,我抑郁 我妹头一次沉默,以前她就算“你大爷”也得先说一个的 -- 又比如说,去15号院 我往里走 门口哥哥问: 您预约了吧? 我往里走着: 嗯 门口哥哥快速问: 您预约电话后四位? 我继续往里走: 不zi道 -- 再比如说,今天有人打花卷电话 花卷说了两次您打错了后,强行挂断 电话又响,花卷不接 我凑过去,接 对方: 是国美么? 我: 不是,您打错了 对方: 那个谁给我这个电话啊,国美的电话啊,#!·¥#¥……·……,帮我找一下西门子的促销员 我: 您自己找去吧,白白 挂断 对方没再打来
6楼 -[乐呵 ]
昨天偏下午,我们这儿内线响 大斌斌说,我接 我接了电话,递他 他说,寒境上厕所去了 挂电话,说付山让你上楼装东西,你赶紧去躲躲,去趟711 我想,躲了初一躲不了XX,任等着挨宰 付山下来,说500个小袋,18个一包,帮田儿装 我上楼,田儿一张怨妇脸 我装的极为迅速 并且怎么逗田儿都无法进行对话,太难聊 同时我知道,在这里,有一人比我惨 不管干的比不比我惨,情绪肯定比我惨 于是我的狮子座榜样精神又来了,我又乐呵了起来 大斌斌上来帮我送手机,看见我满面带笑,以为我怎么了 -- 中间儿歇,跟胖子聊天 后来又装,我太迅速了,太效率了 发现胖子果然是本公司智商最高的同志,好聊啊 -- 姚娇同学也夸我 “小人精儿” -- 我发现了如果斌斌不在,如果付山下来了,我还能去哪儿 -- 乐呵到今天早上,又听见了朝阳门地铁口大叔的“新乘坐——趣街!”接着乐呵 然后 大斌斌发信息 我沉重了 -- 大斌斌赶紧好起来!
目前 -[乐呵 ]
有点儿孙子对孙子的感觉了 我在努力学习如何是孙子中 估计昨天改不了今天老疯子就坠机去了,很遗憾吧 -- 哈
总儿 -[乐呵 ]
我到这儿害了不少人 一害了原来总卡点儿来的旸旸不得不早到,以显示她勤谨 二害了原来出篇儿率平平的总儿,现在天天为了治我奋笔疾书 看他今天都说了什么 -- 在你想升官之前,首先得得到领导的青睐,而若想得到领导的青睐,你必须向领导承诺唯领导的马首是瞻。而不必考虑其它因素:譬如为人民服务等等。 这是中国官场的《仕途真言》。
-- 还是从我来说起 第一周,除了打了两遍令人作呕的稿,楼上楼下每天n趟去库房拿衣服之外,无所事事 后来,公司申请二级资质,说要上传复印件 我以强大的速率操控公司奄奄一息的扫描仪疾扫出几百篇复印件后 又说要扫原件 等、扫、PS调 又扫了上百份身份证、证书之后 我觉得我介于累抽与辐射死之间 于是终于有了轻松的事儿,帮斌斌盖合同三个章,贴公司logo的贴画儿 几百份 归档 几百份 又来了让我崩溃的胖子,头天下午撂了一寸厚的文件说扫,第二天要 我说不可能,公司扫描仪都快死了 胖子只撂了一小份文件,说一寸厚的还要用,明天上午扫,明天上午出 我怏怏的扫了小份文件 早知道就不扫了 ——那时据传,旸旸同学,在领我功 第二天胖子拿了一寸厚来,旸旸对胖子说,昨天那份给你扫完了 得亏,她没说,我给你扫完了 胖子说扫描仪慢,不如相机照 旸旸执意要扫 我说:那你扫 旸旸闭嘴没多会儿,继续执意要扫 我对胖子说,我给你扫把,接过一寸厚说应该是扫不完,这扫描仪 胖子开始说我,无尽的数叨我 于是我觉得抑郁症又回来了,于是我哭了第一次 接着无尽的工作 然后是上周五 在我站在总的桌子面前,让他憋紫了便秘脸 是因为,他对打的稿子挑三拣四并预支了以后无穷尽的稿子 打稿子是我最厌恶的工作 一是我不善于,二是思想受污言秽语的污染 我在他的畅想里忍不了了 说,我的工作量十分大,交给我的广告页还没完成,可以把打字的工作交给旸旸嘛 总儿认为我偷懒好闲,挑工作 我知道我说了只会让他这么想,但我抑制不了我的嘴 总儿的便秘脸上,浮现了严厉的便秘表情 现在不是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你在挑工作! 旸旸那么重的工作,你是去辅助她的!不是让你什么也不做!打字你都不做,你还做什么啊! 我说,我不是什么也没做,我的工作量非常大 便秘脸又开始重复刚刚说的话 我说,总儿,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总儿叫旸旸进去,两人关了门 -- 于是中午,总儿黑着脸,给我稿,顺便对我以他狭窄的眼睛翻白,在他的黑脸上尤其闪耀 -- 我哭了第二次 因为我不知道大人跟小孩赌气能到这程度 -- 都说我不该跟他说那句话 可我不说的话,我就一直都不知道总的眼里我就一什么也没干过的闲人 我觉得,虽然说了不是好事儿,但不说我永远也不知道 在旸旸每日外出,我每日粘在桌子边上工作的情况下 总儿认为我什么也没干 倒是温姐目的可能是跟总儿夸我: 现在寒境帮我们干不少事儿 总儿说,就得让她多干活!什么也不干哪儿行! 据说活儿都是旸旸用意念干的,被总看见了 我每早沏茶 总儿也看见是旸旸用意念操控我沏的,大肆表扬 让旸旸不得不每天早来 -- 周一,我下午搬了几十个档案盒,从2点复印到5点多 中途觉得总儿拿着稿靠近了我的桌子,跟旸旸聊天 总儿走后旸旸没有打字的动作,依旧是,聊天,各种途径,打电话和Q,开心网 我顾不得回去,跟斌斌说,他不会给我留着呢吧 斌斌说不会,他看见你忙了 我下班时,看见桌上赫然放了六篇稿 看来我复印,仍旧是被某人意念操控了 -- 旸旸八月来的工作,是一份到现在也没出完,四版的公司报纸 和被司机带着无数次外出闲逛 -- 我妹说,不赖总儿,总儿又不知道,应该赖旸旸 我说不赖他赖谁,妄自尊大,姑息养奸 旸旸是被司机带歪了,况且,有欺负新人的工作,干嘛不干 -- 花卷说,地上的娄子你不捅,非捅天上的 别人都看见你在忙没用,别人喜欢你没用 你把总儿一人给得罪了 -- 斌斌说,人家在挤兑他走了 说他什么也没干 -- 我从今起耗着 耗与不耗,在总儿眼里 应该一样是被意志操控的吧 总儿若觉得,我慢慢悠悠的打稿子,比出广告页、比无穷无尽的干体力活更有价值的话 我接受我到了一个值得庆贺的公司的事实 -- 庆贺,姑息养奸,妄自尊大的总儿 只吃肉不吃菜,肝不好肚子大酸性体质的酒腻子总儿 万寿无疆
总儿曰: -[乐呵 ]
总儿曰 你多扫描几份,以后要用呢? -- 总儿问 女字,在键盘上怎么打? -- 我跟斌斌在讨论哪页没传真完的时候,总出来接水 我大声说: 是画着小棺材那篇儿么 -- 斌斌说,总儿经常用mild seven盒上写着free gift的东西送他和旸旸 大概是不认识字母 -- 总儿拿几张图问我: 这个能画下来么? 我心中不悦,面堆笑: 您急用么? 总儿问: 你忙呢? 我说: 忙呢 总儿理解地: 算了,你忙吧 斌斌问时我说 我卖身不卖艺 以为是扁桃体引起的发烧,谁知另有原因 一直在医院陪着我的我妹跟花卷
等着期间 我妹跟我说,她就不会有同样的状况让我陪 -- 没过两天,我觉得,一定是三天之内 我妹跟我说 你知道有些事儿传染么 -- 后来常常打电话问进度 有两日打电话总是占线 才发现家里电话停机了 -- 昨晚在花卷家静止养膘 手机响了 我姐说 给我打过来 然后问了我之前的情况 以为她也被带上了 挂了电话 想起来 给我妹打,匆匆说了几句 挂电话后大叔说 你这倒好 还捎带上俩就伴儿的 我说真丧 -- 大叔说你真强大啊 仨倒霉孩子 -- 话说昨白天跟方方出去 方方要买护手霜 我说,手用护么 不干活就得了 方方说 我在家得干活啊,不干活挨骂啊 倒霉孩子 -- 我就想起来 这段时间里 一直给我希望与欢乐的一条信息 后来好多说 她妈骂他把仙人掌的刺弄断了都 倒霉孩子 -- 们 -- 顺奉昨天的过客 pass by bar
啊,真撑 -- 插播个倒霉孩子
社会车辆 追尾警车 -- 早上出门时候遇到的倒霉孩子是 大客 把桥前限高的框给撞倒了 砸了并行的面包 后面捷达追尾 我看见的时候 大客和面包正共同顶着限高的门框 情形甚是友爱 一大客车的倒霉大人
谁都没有贞桢牛~! -[乐呵 ]
今天忽然想起一些挺牛的事儿 -- 某天我跟大叔在西单晃悠晃悠等着兽和老涛 然后他们俩竟然回去了 我愤怒的回家 和大叔去KFC找他们正好看到了激情的镜头 晚上兽和老涛说我们看到了 老涛就不信 他说他实施流氓动作前向外望过没有人 于是串联起来就是 他抬头,向外望了一眼,没有人,低下头 我们就出现了 看完就走了 他又抬头看外面有没有人 没有 -- 我是宣武区长大,大叔是崇文区 某日我跟大叔夕阳红般的正在天桥商场对着的马路上走,延东线 这时候后面有个扫路车接近我们 大叔就说,看我们崇文区多先进,扫地都用车 然后我们回头
然后我就拿相机照下来这个车 -- 贞桢同学和我在天安门,等某些同志吁吁,大叔站在旁边 我跟贞桢就没事干,就对着摇~摇~摇 大叔就说,我也要跟你们一块儿晃 我们就不带他玩 贞桢就说,看我们俩小姑娘这么晃是可爱 这时候她后面就有一个天安门警卫走过来 她接着说,你这么大在这儿晃 警卫就接近了 她继续说,人家以为是练XX功的呢! 这时候警卫正好从她身后擦过 然后深刻的回望了贞桢一眼 走了 大雪 好厚的雪
-- 第一场雪都散 所以滚不了球 做不了脑袋 --
-- 今次的主题,大便 -- 大叔加入我们宿舍也一年了 说我们宿舍人比网上盛行清华大学女生宿舍那个逗多了 -- 我不知道 可是今天 最不禁忽悠的兽兽 忽悠了 最能忽悠的倩茹 -- 庆祝 前天晚上,花卷同学回家立马就传了一首歌给我 文件名 vitas-opera2.mp3 并故作神秘的对我说 你可以大声放,让她们听见 于是我拔下耳机功放 刚出几个音 我就意识到,这真的是vitas的opera No.2本身 立刻插上耳机,关掉并告诉花卷同学 我四年前就听过了 别丢人了 花卷不信 坚持说这是新歌 于是我又打开文件快进,事实证明 它真的是vitas的opera No.2本身 于是告诉花卷 我会一直存着的,并且看见它一次就嘲笑你一次 后经证实,这首歌的专辑出版是两千年 -- 好多口音重 一次出门,红旗街转战桂林路,没零钱了 好多决定买冰棍换零钱 给人五块钱拿了一根蒙古酸奶找了三块五 好多说这不是一块钱么 卖冰棍的说冬天冰棍都贵,就变一块五了 好多说那什么一块 卖冰棍的说什么跟什么,说五毛钱也这样什么的 好多说我就是为了换零钱 卖冰棍的说 你辽宁的坐着火车上长春来换零钱啦 -- 一些手机照的照片 越来越懒 -- 好像是给花卷发的第一个彩信 花卷在三亚海滩自助太阳能烧烤呢 就是烤自己 六月初的在那儿发臭显信息说热死了啊熟了啊 我就发了一个阴雨连绵说我们这儿冷
后来觉得这照片好看,这个信息就在手机里存了好长时间 --
吉大的蒲公英,长春特产 --
印象中最后一次画展,后来的印象都不深了 喜欢这幅画,还斥巨资五块买了这幅画的书签 已经不见了 --
在一个叫什么厨房的地方吃饭 吃饭都搬到厨房里的馆子一般都是白领偏小资继而转向餐饮业的人开的,整体风格就暧昧 其实就是一堆炒面盖饭炒饭笼屉饭 --
长春的顶级商场,沈阳制造,给等开门的同志们发果珍喝 --
一个胖子同学,全体吃饱后整整一盘没人吃的炒面,人打扫了 --
-- 我可爱的儿子
我可爱的嘬腮儿子拿手机
“我要出去玩” -- 到此结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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